
去年冬天,我要在一本書中畫別人父親的喪禮,而如今在我自己最愛的父親的喪禮上,肝腸寸斷,却流不出一滴眼淚……一切都没有任何預兆,從四月七號父親被檢查出肝癌,到五月三十日他往生,還不足兩個月。
那幾天的陽光是那様好。一切都如此不真實,父親的遺像,哭得昏死的母親。 一只白色蝴蝶在我身邊盤旋,然後輕輕停留在妹妹的背上,旋即又翩然飛往天空,消失了不知何處。我始終覺得,躺在黑色棺木裏面的并不是我父親。我們有那麽多约定還没有實現,比如,他正努力學習英文,我説要帶他跟母親去歐洲旅行……
對於父親我只有感恩。他把我帶來這個世界上,讓我在他身邊陪他走完在人世間的最後旅程。我想念他,撕心裂肺。但我似乎還總是聽見他跟我説,没事的,没事。










